我听他语气坚定,只好妥协:“那……好吧,你也早点回去。”
我转身准备下东坡,他又对我嘱咐道:“不要把这件事情告诉其他人,我不想让大家为我担心。”
“嗯。”我冲秦生哥点了点头,然后向东坡下走去。
还没走出多远,便隐隐听到了秦生哥的啜泣声。
回头去看,秦生哥已侧过身面向秦爷爷和秦婆婆的墓碑,他双手抱头,蜷缩身子,低声哭泣着。
看到这一幕的我,心里很不是滋味。
秦爷爷和秦婆婆以前都是戏班子的演员。听小院子里的人说,在秦生哥一个月大的时候,他们去谣镇唱戏,回来时天已经黑了,途中还下起了暴雨。
那时候交通不便,从谣镇到白桦小镇最近的一条路也需要翻过镇南的东坡,而就在下了镇南的东坡过希河时,由于天黑路滑,河水又涨得急,秦爷爷不慎跌下了希河。
秦爷爷走后,便只留下秦生哥与秦婆婆相依为命,生活得非常辛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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