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叔继续向前走着,没有说话。我赶紧跟了上去,说道:“可能是鼹鼠之类吧。”
大叔还是没有说话,只径直前行着,我讪讪地跟在他身后。
许久,大叔又问了一句:“你的手怎么了?”
“啊?”我抬起自己被安馨儿包扎过的右手看了看,说道:“哦……不小心被树枝划破了,行李箱中有绷带,我就顺便自己包扎了。”
听到我的回答,大叔不再说话了,我们就这样一直沉默着回到了故事屋。
夜已经深了,故事屋周围一片寂静,显得更加孤独了。
我和大叔回到故事屋后,大叔便进浴室冲澡了,而我则拉着自己的行李箱,拘束地站在大厅。
墙上挂着的陈旧钟表显示已经半夜12点45分了,这个时间早已没有回家的公车了,看来只能借住在大叔的故事屋了,可是又不好意思跟被我多次打扰的大叔开口,于是就这样不知所措地等待着。
不一会儿,浴室的门打开了,大叔从里面走了出来。
我尴尬地看着大叔,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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