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不该对我生气,而是该对敌人愤怒,因为只有懦夫才会将愤怒发泄到自己人身上。”肯尼思冷澹地扫视在场三十几人,提醒道,“你们都是成年人了,有自己的判断,我们只能给你们点建议,听不听那是你们自己的事情,如果因自己的选择遇到生命危险,也别指望有人会冒险去救你们,死了那是纯属活该,就像刚才那几个,你们也别说我们冷酷,仔细想想我刚才的警告,他们完全是急得去寻死,我能有什么办法?”

        “他们真的会死吗?不应该是被重新……”

        “神秘人与食死徒都已经被激怒了,我估计他们几个会遭到非人的拷问与折磨后才能死去。”

        “你就不能少说两句吗?”汉娜看着满脸苍白的那群成年巫师,像小孩子般安抚道,“这处庇护所很安全,一直都被赤胆忠心咒保护着,食死徒是进不来的。”

        “就该让他们认清现实,这是战争,不是过家家,我估计另一边不听劝的会更多,死的也会更惨。”肯尼思瞥了汉娜一眼提醒道,“还有,你才是还没毕业的孩子。”

        说完,便直接转身走了。

        你越说,他们就越不愿意听。只有等你对他们爱答不理,他们才会自己努力去寻找答桉,让自己去接受现实。

        这就是艾伯特总说的犯贱。

        有时候肯尼思真觉得艾伯特把人看得很透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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