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就这样感谢他?”伊泽贝尔微挑眉梢,似乎有点想笑。

        “结果又不是我造成的,那是他本人的问题。”

        “我是不是越来越像个神棍了。”艾伯特忽然说:“其实我正考虑是否给自己弄个预言家的头衔,听说这职业挺受大家尊重的。”

        “嗯,对了,我可以再给自己编个从小就能够看到些未来片断的幌子,把自己伪装成一个从小就有预言天赋的天才。”艾伯特似乎正在认真思索这计划的可行性。

        “你的这套忽悠人的说辞,是不是从特里劳妮教授哪儿学来的?”伊泽贝尔觉得自己发现艾伯特究竟从特里劳妮教授那里学到了什么东西。

        “居然被你给发现了。”艾伯特伸手抓住伊泽贝尔柔软的手掌,自顾自地说:“特里劳妮教授就经常向我抱怨说自己被别人当成骗子,没人相信她有预言能力,但我觉得这完全是因为她没法向大家证明自己能够预言未来,否则又有谁会把她当成一个骗子,而不是认为预言家都是些神神秘秘的家伙。”

        “你确定那些所谓的预言家不是怕预言错,才装神秘,才故意说的模棱两可?”伊泽贝尔毫不客气地戳穿“预言家”们的把戏。

        没有哪名预言家能够保证自己预测到的未来不会变化,为了保住预言家的“头衔与名声”,说得摸棱两可显然很有必要,因为不管结果如何,都可以给出“合理”的解释。

        “有时候就算看透了,也不要说破。”

        “你有没有告诉整个酒馆的人啊,海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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