盖伊看着被握住的手有些愕然,勉强挤出一个尴尬的微笑,立刻将自己的手臂缩了回去。

        等伯纳德祖孙走远后,伊泽贝尔笑着说道,“哪有你这样说自己的。”

        “谁让他那么没风度,而且我确实是个小心眼。”

        “鼻口朝天的家伙,见多就习惯了。”赫托克也没在意这种小事,继续介绍道,“周围墙壁上的那些肖像画,都是在魔药领域有过大贡献的巫师,达摩克利斯前阵子也被挂在这里,就是那幅。”

        “因为狼毒药剂吗?”

        “你的呢?”

        “我的在另外一边。”赫托克指着更远处的另一面墙壁说。

        “你似乎不太喜欢那位伯纳德先生?”艾伯特好奇地问道。

        “谈不上讨厌,就是不喜欢他的行事作风。伯纳德刚担任非凡巫师协会的会长。”赫托克淡淡地说道,“他不是个纯粹的药剂师,很多人都说伯纳德把非凡巫师协会搞得乌烟瘴气,事实上就跟你们猜想的差不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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