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我用眼睛已经判断出来他大概率已经出了问题,但是为了保险我还是用另一种方法确定了一下。那就是靠听,其实这很好理解。”

        “许小姐是吃亏在不怎么了解表。举个例子当手表上足发条多,用耳朵去听那声机,好的机械表是清晰匀称无杂音,并且不随方向变化而变化。”

        “但是当时的华尔道夫钟表却有很明显的错顿感。两者相加,我基本可以确定这个表近期之内就会出问题了。”

        许红豆听了李浩宇的解释大致明白了。

        许红豆忍不住质问道,“那你知道结果还跟我打赌,你这不是作弊吗?”

        李浩宇没有反驳许红豆,他只是静静地看着许红豆。

        果然许红豆的质疑声越来越小了。许红豆在李浩宇坦荡的目光下,她反而越来越心虚了,最终变得低不可闻。

        李浩宇这才笑了笑道。

        “哈哈,要知道无奸不商。不然你觉得我怎么住得起总统套餐的,纯粹的冤大头早就被社会教育了。你看我是那种大傻子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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