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翠芬啊翠芬,你家孩子伙同外人欺负我,你这个当爹的管不管了?”
有着秀气名字的驳兽很通灵性,瞪大双眼看向四周白马,被它盯到的都撇过头不敢对视,驳兽依旧不满足,走上前一口咬住当中最强壮那匹,生拉硬拽让其跪倒下去,其余白马见状也都不顾背上主人命令双膝跪地。
十几名扈从心有无奈却又不敢伤害它,眼前这只恐怕是整个央苍仅存的纯血驳兽了,央皇三千白马扈从可全指望它来实现了。
“下马迎敌!”
扈从统领当机立断,手中长矛换做钢刀,其余人有样学样,王柄权几人再次被围在中间。
“就结束了?”王柄权扭头看向王移旌。
“嗯。”年轻人略显尴尬。
“你这老祖宗当的也太水了,场面全靠翠芬撑着,你说自己费劲巴拉去换姓有什么用?”王柄权仍是过不去那道坎。
年轻人脸上也有些挂不住,试探性问道:“爷爷,您说我现在改回来还来得及吗?”
“看你表现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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