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际上,震耳轰鸣声越来越小,四下充斥着一股血腥混杂汗水的奇怪味道。
两个如同血水中捞出的人正你一拳我一拳互轰,身材高大那个右手垂下,手背露出森森白骨,显然一时半会儿无法再用力。
对面长臂老者也好不到哪去,左半边胸口凹陷下去,每次喘气都带着呼呼风声,如老旧的破风箱。
“费老鬼,坚持不住就认输,别把命撂在这,不值当。”
“呵,老夫成名时,你小子还不知道在哪呢,打人能把自己手打残,你也配炼体?”
“老家伙,我一只手照样把你打趴下。”
“小子,你那死老爹当年也说过这话,最后还不是被老夫打服了?”
“好汉不提当年勇,老家伙你莫不是上了岁数,开始喜欢念叨自己年轻时的风光了?”
二人说不累是假的,否则也不至于逞起嘴上功夫,即便这样,照他们两界数一数二的身体强度,再打上个把时辰也还是分不出胜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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