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姖绿为何要糟蹋这些价值连城的法器?”
许君玉叹息一声,说道:
“一切术法砸在那枝条上皆伤不到分毫,甚至还会被其当做养分吸收。我们数次与他交战,最后才想出一条法器自爆的法子,不过眼下看来仍是白费劲,这一战八成要输。”
“那些到底是什么?”
“据探子说,这东西叫做‘灵根’,央定军三百年前还是个籍籍无名之辈,因做事荒唐,在皇庭内颇不受待见,不知怎地就突然走了狗屎运,两百多岁竟觉醒了本命神通。”
王柄权闻言摸着下巴,若有所思道:
“也许这就不是什么本命神通,二位长老,也别藏着掖着了,有什么法子就说吧,姖堂主那些法器可都是她的心头肉,你们当真忍心眼睁睁看着她打水漂?”
诡化楼闻言干咳一声,略显尴尬道:
“此事我与许长老已经商讨出对策,不过必然是两败俱伤的局面,今日赵道友前来,事情反而简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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