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柄权说着,直接在台阶上就地坐了下来,男子见状苦笑一下,最后也掀起衣摆,与对方并排而坐。
男子从储物袋取出两坛酒放在二人中间,并未给自己的行为找借口,而是打开封口道:
“束某并非背信之人,这顿酒我可一直记着呢,赵兄贵人事多,总瞧不见你的影子,因此才一拖再拖。不过眼下正好,这百花霜降我买的时候已经酿制了两百年,放到现在刚好五百年,正是醇香之时。”
说着,他做了个请的手势,王柄权微微一笑,反请道:
“君子坦荡荡,束道友作为请客之人,理当先请。”
束姓修士眼中闪过一丝钦佩,拿起靠近自己那坛,王柄权则紧随其后,二者以坛相碰,同时仰头喝了一大口。
“束兄诚不欺我,当真醇香绵柔。”王柄权擦嘴感叹道。
男子闻言笑道:
“何止佳酿,当中还有许多不可同外人道的妙处呢!”
“此话何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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