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陛下饶命啊陛下,臣真知错了,再给臣次机会……”
姬亨现在骂娘的心都有了,多大点事啊,至不至于?他原本以为挨几十庭杖就行了,再不济官降几品发配边疆,哪有一上来就要人脑袋的,这不妥妥的昏君吗?
在场几名同袍想上前求情,却被兵部尚书严撼海给制止了,面对部下问询的目光,严撼海面不改色道:
“这个没脑子的憨货,让他长长教训也好。”
哪有用命长教训的?
几名兵部官员相互对视一眼,皆是没弄明白往日最护犊子的尚书大人葫芦里究竟卖的什么药。
……
姬亨被拖了一路,也叫了一路,从大殿到午门的距离并不短,姬亨如同死猪一样被拖着,鞋底都快磨平了。
待被扔到地上后,他整个人已经连惨叫的力气都没有了,半跪半坐着哼哼唧唧,不过好歹是上过战场的人,总归没有尿裤子。
姬亨坐在地上哼唧了好一会,却始终没见到行刑的刽子手,疑惑之下抬头望去,刚好与总管太监郑三保对了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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