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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柄权见状叹了口气,低声安抚了严荣荣几句,待其离开房间后,他上前搀扶起儿子,并俯身为其拍去膝盖的灰尘。
“英儿,别怪你母后,她也是为了你好。”
“父皇,儿臣都知道。”王潜英低声说着,头却始终没抬起来。
王柄权将他拉到一旁坐下,各自倒上一杯茶水,这才缓缓说道:
“养儿一百岁,长忧九十九。我年轻那会,比你还不让父母省心,那时我五岁,被刺客刺杀,受了惊吓跌入湖中,自那以后就痴痴傻傻,十以内的加减法都算不明白,三天两头拉裤兜子里。”
“……”
王潜英还是第一次听闻父亲这种过往,虽然大家都有意隐瞒自己,但他通过只字片语还是知道了当年的事情:
自己亲生父亲意图谋反,被当时的太子给擒拿了,之后又被贬往开平卫,自己正是那时候降生的,而那位太子便是如今的父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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