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陛下口谕,若将军执意不从,便绑起来塞进花轿,陛下还说,这天就算塌下来也轮不到您一个人来抗,王家的子孙还没死绝呢。”
女子说完,转头看向刚进门的王潜山,这话既是说给跪地那位王爷听的,也是说给这位皇子听的。
……
王潜山听到这话,好似突然明白了什么,他转过头,望向自己的皇伯。
刚刚进门前,少年还处在深深的挫败之中,他自认为天衣无缝的逃脱,实则一路都没逃过父皇的监视,甚至当初出宫的一切,都有可能是对方有意安排。
但在刚刚听到一袭话后,少年终于明白了父亲的用意,对方非但没有不信任自己,反而还将一个极为重要的职责交到了他手上。
从最开始的剑法,到后来的霜寒,再到一同前去开平卫……一切的种种,都是为了让他在真正踏足这山河时轻松几分。
想到此处,少年胸中涌出豪意万千,一股独属年轻人的浩然之气油然而生,他面露认真说道:
“父亲说得不错,皇伯在这苦寒之地枯守了几十年,断没有再守几十年的道理,放心吧皇伯,以后西北的天,由侄儿来抗。”
跪在地上的王柄儒最后那点倔强终于在此刻松动,他望着意气风发的少年,好似看到了年轻时的自己,叹息一声过后,终于点了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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