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柄权微微一笑,“放心,绝不是罪犯杀头的营生,只是想用一下二位的人脉,在京城散播一些消息。”
两人闻言犹豫片刻,看着桌上那张银票属实诱人,最终点头道:
“行!”
……
次日,京城一处偏僻小巷中,一伙人正手持棍棒围住一个书生打扮的男子,男子身形单薄,三十出头,正是昨儿个刚将姬二公子收拾一顿的南门大公子。
围堵他的人则都是一副家丁打扮,唯有带头之人是个衣着华贵的贵公子,只是这位公子哥的尊容实在有些过于不堪入目了,脸上青一块紫一块,脸颊肿得老高,眼睛都快挤得睁不开了。
只是受伤再重,仍是不妨碍他出口成脏,公子哥满脸恨意道:
“废物,拜你所赐,老子这张英俊的脸都破了相,你爹出面赔礼道歉,这笔账本没想跟你算,可你小子敬酒不吃吃罚酒,背后竟说老子沽名钓誉。
今儿个本公子就让你瞧瞧,我这军功到底是一刀一枪砍杀出来的,还是真沾了我爹的光抢夺手下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