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作为将微热的茶水放到一边,直了直身子道:
“娟绣,你嫁过来已经快五年了吧?”
“四年零八个月。”女子含笑答道。
“唉……都已经这么久了,原本让康儿娶你,是想让这小子收收心,别总在外面沾花惹草,可这些年他仍是不知收敛,为父也曾劝过多次,可始终不见成效。
想必你也看到了,你刚过门那几年我光藤条都抽断了十来根,可这小王八蛋还是……”
周作为说到一半,突然意识到好像把自己也骂进去了,正尴尬之际,只听对面女子柔声道:
“这件事怨不得爹,是儿媳不争气,没能留住相公。”
周作为苦笑着摆摆手,“自己儿子什么德性当爹的心里有数,这些年也是苦了你,你是侍郎家的千金,本来有大把人可以挑,最后却耽误在了我这个不成器的儿子身上,是当爹的对不住你啊。”
说到最后,周作为眼圈已微微泛红,女子见状连忙宽慰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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