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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舅哥,这个力度可还满意?”
楚里春一边给王柄权揉捏着肩膀,一边询问到。
“没想到你做了这么久王子,这活儿倒是没落下。”
王柄权现在已经习惯了对方奴才的本性,这就是命,改也改不了,所以他干脆吃着提子享受了起来。
“那可不,私底下练了好久,就等舅哥您来了。”
公主楚里夏闻言不禁翻了个白眼,说实话,她现在十分后悔把这个哥哥寻了回来,对方除了给家族抹黑,似乎再没其他用处了。
王柄权虽然没去看那位“胸襟宽广”的东罕公主,但也能感觉到她那几欲杀人的眼神,于是咳嗽一声,摆摆手道:
“行了,今儿就到这吧,你妹妹那对眼珠子都快长我身上了,我怕晚上做春梦。”
“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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