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柄权也看出妹子自踏上船后明显沉默了许多,于是来到其身旁,靠在栏杆上说道:
“再有不到半个时辰就到东罕了,其实那里挺不错地,这二十年来的重商,使得东罕京师繁华程度丝毫不输中原,就连他们的皇宫也是仿照咱们建造地。
还有那个跟你不对付的东罕公主,往后可就是你小姑子了,以后见了面得老老实实跟你行礼。
小春子这家伙是没你哥我英俊稳重,可这些年我还真没见他对哪个女子动感情,你是第一个。当初我总以为这小子是癞蛤蟆想吃天鹅肉,后来才知道合着这是门当户对。
能和喜欢的人门当户对,这恐怕是天底下难得的好事,当初我俩一起去中都平反,几人一同被逼落悬崖,我失忆了,严撼山丢了性命,小春子虽然一直没提自己的遭遇,但想必也是九死一生。
他一向都是这样,自己受苦从无半句怨言,将你交给他我也放心。”
王柄权像个老头子一样喋喋不休,讲完后看向身旁女子,苏巧巧虽然俏脸带泪,但眼中的茫然却是消失了。
王柄权微微一笑,看向江面继续道:
“背井离乡的感觉很不好受,但其实我们比你还难受,你背走了井,以后王府用水都得到外面去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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