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桌上丰盛的饭菜,那位只敢在当地小贪的府台讪讪一笑,朝王柄权介绍起了同桌一位富态的老者:
“这位是本地富商滕员外,仰慕王爷威名已久,听闻王爷前来,说什么都要做东请王爷吃饭。
王爷应该也知道,府衙每年花销有限额,下官那点微薄俸禄又实在有心无力,这才不得已自作主张答应滕员外的请求,还望王爷莫要怪罪。”
王柄权怎会看不透对方那点小算盘,摇头笑道:
“本王一个吃白食的,谈什么怪不怪罪,既然滕员外做东,那本王得敬你一杯。”
王柄权说着,举起手中酒杯,那名衣着光鲜的富态老者见状赶忙提起酒杯,诚惶诚恐道:
“不敢当不敢当,草民敬王爷才是。”
王柄权微微一笑,不再客套,碰过杯仰头喝光杯中酒,然后徐徐道:
“刚刚听闻这位……”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