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柄儒满脸无所谓地说完,喝了口新泡的茶水,随即将话题引到对方身上:
“小权,老二到现在还没子嗣,我也是光棍一个,咱王家传宗接代的任务,可全放在你身上了。你年轻,能者多劳,不行就再娶几个,阳龙草不是给你了嘛,可劲用,不够下次再给你拿。”
“你说起话来怎么跟我母妃一个调调,这话有本事和严老大说去,她要是没问题我自然乐意。”
王柄权说完,淡定喝了口茶水,就见对方听闻严荣荣的名号不由缩了缩脖子,讪讪一笑后,再也没敢提,全当自己刚才放了个屁。
……
二人有一搭没一搭地聊着,每当说起有关阿普的话题,这位在战场上挨了刀子眉头都不带皱一下的将军就退缩了,生硬地转移话题。
王柄权也早就习惯了对方的作风,若是放在以前,他说不定真能痛骂对方一顿,最好能将其骂醒,可经历了这么多事,他也渐渐明白,感情这东西,强求不得。
兄弟二人聊了会边塞军丨政,王柄权突然问到:
“五哥,你说的那位南门小姐的兄长,可是如今势头正盛的南门复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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