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不管背后如何诽谤,连驸马深受圣上青眼还是不争的事实,好些人前脚刚骂完,后脚就提着不菲的礼品去了公主府,妄图与这位未来肱骨重臣多亲近亲近。
连黎做了这么久驸马,诚如外人所说,眼界礼节自然毫不欠缺,别人携礼而来,临走必定会提着还礼而去,中途主宾交谈甚欢,甚至过后还有不少人夸赞驸马爷儒雅随和,谦逊温雅,丝毫没有小人得志的猖狂嘴脸。
朝中一些人也渐渐由嫉妒改为了赞赏,称这位新任四品郎官有宰相风范,是个值得以君子之礼相交之人。
……
饭桌上,连黎与三公主二人安静地吃着饭,女子的心肠到底还是柔软,随着天下大势已定,侄子王潜文也没了性命危险,三公主对驸马爷也就渐渐怨恨不起来了。
虽然还是不许对方进房,但一同吃个便饭逐渐变得寻常了,且对于对方的示好也不再冷眼相对,夫妻本就没有隔夜仇,床头打架床尾合,没有什么问题是一张床解决不了地。
连黎不是蹬鼻子上脸的人,公主不喜,他便保持一定距离,偶尔给对方夹上一点菜,或是说上几句朝堂趣事,对方倒也赏脸笑一下。
对于这位只敢在私底下称呼娘子的女子,连黎很是钦佩,尤其当时王柄权战死中都城的消息传至京城,朝堂上下一片震动,许多墙头草开始临阵倒戈,孝存帝独木难支,无奈之下才搬出自己这位三姑。
众人只当三公主还是那个少不更事、对谁说话都轻声细语的弱女子,可谁知到头来,死在这位女子手上的官员并不比顺帝入城后杀的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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