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柄权此刻难得谦逊起来,温声拱手说道:“愿闻其详。”
老者洒然一笑,“走,下去说。”
说罢,二人便朝院中而去。
底下一直正等着看热闹的洪毛见两人干动口不动手,已是略显失望,此刻两人连嘴皮子都懒得动了,更是彻底没了念想。
……
是夜,吃过晚饭的师徒二人于院中纳凉。
“话说几年没见,你怎么跟这个老头子搞到一块去了?”在王柄权眼中,世间所有关系,都不外乎一个“搞”字。
少年挠挠头,说道:
“那天我正在院里练剑,这老头站在篱笆外看了一会,然后就开始絮絮叨叨挑毛病。
一开始我没想搭理他,可这家伙说起了没个完,我气不过就要求比试一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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