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人刚说完,便又面露黯然,“可惜,这两个老家伙都死了,就剩我一个,我有话都不知道跟谁说了。潘元正当年有句话说得真对,战死沙场不可怕,英雄迟暮才可怕。”
随着这句话说完,严军原本笔直的腰杆似乎弯了几分。
就在这时,房门被打开了一道缝隙,一个小脑袋从门缝伸了出来。
“爷爷,吃啥好吃的呢?”
来人是个四五岁的少年,长得眉清目秀,不需老丈人介绍,王柄权一眼就认出了这是严撼山的儿子。
严军原本黯淡的脸色在看到孙子后重新露出了喜色,他招招手道:
“忠儿,来,爷爷这有好喝的。”
说着,便扬了扬手中的酒杯。
小家伙见状连忙捂住嘴巴,瓮声瓮气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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