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最后时,连黎已经忘记了害怕,只觉得胸中似乎有什么东西在跳动。
这种感觉很熟悉,似乎年轻时的他,就是这般,动不动便胸怀天下,恨不得一剑杀掉所有贪官污吏,还黎民百姓一个太平。
后来恩师病重,离世前留下了让他不得入朝为官的嘱托,当时连黎还不理解,后来才渐渐明白,如今的官场水深且浑,没了老师做倚靠,他必定被吃得连骨头都不剩。
后来做了驸马,满腹才学成了无用之物,多年的养尊处优,已经让他快忘了自己才三十出头,而那份年少时的轻狂,早被他掩埋了起来。
他自己也成了另外一个人,温文儒雅,气度谦和。
似乎,驸马就该如此。
……
只是,做惯了金丝雀,连黎始终无法跳脱思想上桎梏,他沉默了好一会才说道:
“这事,我怕三公主会不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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