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兄,别说兄弟催你,你都这么大岁数了,就没想着找个心仪女子?”
路小仙年过三十,无论在王朝还是在北突,都该是抱孙子的年纪了。
“虽说你是长得祸国殃民了些,能配上你的女子屈指可数,可也不能打一辈子光棍不是?”
王柄权拿起酒杯一饮而尽,脑袋里却突然闪过一个念头,他不可置信道:
“你小子该不会是个玻璃吧?”
“……”
从始至终保持儒雅笑容的路小仙第一次表情僵住。他虽然不知道什么叫“玻璃”,但从对方的语气神态也能猜出大概,无非就是断袖龙阳之类的意思。
路小仙哭笑不得,却又不知该如何辩解,这幅景象在王柄权眼中俨然成了默认。
他挪了挪屁股,离得路小仙更远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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