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叫什么话?”孙成弘笑骂一句,紧接着正色道:“不过办法确实有一个,你俩附耳过来。”
半晌过后,王柄权和刘阁老对视一眼,哭笑不得,这招挺损啊。
王柄权犹豫半天,不好意思道:
“老师,这合适吗?”
刘阁老则是瞪了他一眼,“你不就想让我当这个恶人吗?老夫一大把年纪了,黄土都埋到脖子了,不在乎这点骂名。”
王柄权闻言嘴角露出笑意,向着这位三朝元老又是一揖。
“老师大义。”
……
次日,朝堂之上,乱哄哄一片,倒也不是因为什么新鲜事,还是有关粮草的旧事重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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