宾客们心里也清楚,在潘郡王地头上,对方断然不会做出冒充亲王的举动。可他们就是来吃饭的,也没得罪这位王爷啊,怎么上来就往死里灌?
这些人虽然纳闷,可又不敢问,只得乖乖被王柄权灌趴下。
潘子骞看着一桌又一桌客人被放倒,心里一阵后悔,他本来朋友就不多,经对方这么一闹,估计又得少好些个。
然而事实却正好相反,这些宾客虽然表面苦着脸,实则开心到不行。
南阳府这地界天高皇帝远,平时别说皇亲国戚了,连皇榜都未必能看到一张,今天虽然被王爷灌醉了,可回头出去和别人说起,也能长脸不是?
以后等自己老了,还可以和自家后辈说道说道,咱也是和王爷喝过酒的人。
而且平日里大家嘴上虽然不说,可心里总觉着潘家是落难的凤凰不如鸡,可今日经王柄权这么一闹,整个中州的官员都会知道,潘家还有一个亲王后台,安北王依旧是瘦死的骆驼比马大。
……
是夜,喝高了的王柄权躺在花园中纳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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