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对了,杨兄弟。”
王柄权突然看向沙里杨,后者脸皮一阵抽搐。
“王兄弟请讲。”
沙里杨默认了这个叫法。
“听闻你善于排兵布阵,不知是真是假?”
“略懂,略懂。”
沙里杨擦了擦额头的冷汗,然后喝了口酒,随着酒水入腹,只觉得身上更凉了。
王柄权见状嘴角扯出笑意,转头问向王柄儒:
“五哥,你久居沙场多年,可曾听说过北突有一位叫做沙里杨的将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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