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柄权微微点头,并没有逞英雄。
……
据此向南五十里的客栈中,天已破晓,许二娘悠悠转醒。
昨夜因为喝了不少酒,所以此刻脑袋还有些发晕。
许二娘摇摇脑袋,发现自己竟趴在桌上睡了一夜,此时放眼望去,店内空无一人。
“王公子?严姑娘?”
呼喊了几句并没得到回应,一股不详的预感突然涌了上来。
许二娘站起身,四下打量一番,发现客栈的柱子上好像挂着什么东西,待她走近一看,才发现竟是一个剑鞘,剑鞘旁还钉有一封书信。
扯下信纸,待看清上面内容后,许二娘不禁哀叹一声,暗想这年轻人还真跟当初那人一样,一声不吭就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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