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到此处,老者语气冰冷起来。
“这……”王柄权一时语塞,他本想辩解几句,说自己根本不会什么狗屁剑意,可又想起刚刚挥剑时的玄妙感觉,莫非那就是所谓的剑意?
想到此处,王柄权赶忙低头认错:
“回老前辈,小子实在不知,还请莫要怪罪,若是前辈执意处罚,还请放过晚辈的几位朋友。”
“量你也不知。”
以剑为名的老者沉浸剑道几十载,对于是否刻意为之自然一清二楚,他也不是什么好说话的人,之所以会放过王柄权,还是看中了他的根骨。
小小年纪便能领略剑意,实属不易,若是就此陨落,未免太过暴殄天物了些。
想到此处,老者再次开口:
“念你并非有意为之,我也就不过分追究了,但伱终究是违背了约定,死罪可免,活罪难逃。”
王柄权闻言立马神会,连忙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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