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郎中便背起药箱起身离开了,留下媒婆和儒生大眼瞪小眼。
儒生虽面色凝重,却依旧轻声问到:“秀儿,究竟怎么回事?”
名为秀儿的闺女依旧低头不做声,让在场其余两人看不清真容。
一旁的媒婆这时终于按耐不住,嚷嚷道:
“这不明摆着嘛,你家闺女不洁身自好,不知怀了谁的种,害我白忙活一场,白白损失……”
媒婆说到此处突然闭上了嘴,因为她看到对面那个一向温文尔雅,连讲话都不敢大声的儒生此刻正双眼通红地盯着自己。
“你想干什么?”
媒婆面露惧色。
“滚!”
一辈子不曾爆过粗口的儒生第一次开口说了脏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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