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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今天早上,一个仅有两面之缘的男子找到了她。
他对自己说了很多,其中既有关于自己母亲的,也有关于自己亲生父亲的。
那个自称是自己哥哥的男子,跟自己说了很多道歉的话,也说出了自己骇人的真实身份。
自小便认定这世上除了母亲就再无亲人的女子,五年以来第一次哭了出来,她将那个陌生男子赶走,说自己想静静。
那个男子欲言又止,临走前留下了一副画像。
画像中的人,与她怀中那张被烧去一角的纸张上所绘之人极为相似,只是桌上那张要更苍老一些。
……
余木知道眼前这个女子的秉性,一旦决定了,就会义无反顾地去做,谁到拦不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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