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当我真的把画像扔到火盆中时,又后悔了,我踢翻了火盆,扑灭画像上的火苗,然后将它小心折好,和母亲的遗物放到了一起。”
说完这些,苏巧巧缓缓站起身,一言不发地离去,没有客套,也没有告别。
好一会后,王柄权才长长舒出一口气。
他知道,对方朝他说出这些话,并非一时兴起,也并非出于信任,而是事情在心底压得太久,已经到了不吐不快的地步,所以才会对仅有一面之缘的自己坦露这些。
“姓苏吗?”王柄权喃喃着。
……
沉默许久,王柄权再次开口:“子鼠。”
一袭青衣无声无息出现在他身旁。
王柄权刚还压抑的精神,此刻被骤然出现的青杏吓得一激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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