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者,自己本就是入赘,这些年鄙夷嘲讽听得多了,他身上那股子书生意气早就没了。
……
老人说完,饮尽杯底酒水,眯眼回味着。
不知是在回味酒水滋味,还是在回味自己的一生。
“如此说来,老爷爷的儿子是大官喽,那您为什么还住在这里?”
丫头月饼快人快语,睁着大眼睛问出了心中的疑惑。
老者嘴角含笑道:
“孩子知道我喜欢清静,就在这里给我搭了个竹屋,老伴走后,他不止一次要把我接到京城,只是这里住惯了,实在不想挪窝。”
说完,老者站起身,走到窗边,打开窗子看向屋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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