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轻笑道:“奴家姓柳,年芳二十,并未婚配,至于对未来夫君的要求嘛,我觉得公子这样的倒是不错。”
“当真?”
朴问一听,瞬间来了精神。
真你个头!
王柄权也是服了这家伙,世上有两种话不能信,一种是男人在床上说的话,一种是青楼莺花对客人说的话。
“他这样多久了?”王柄权问向月饼。
后者摇摇头叹息道:“找了好些个郎中,都说是绝症,没得治。”
两人在这边一唱一和,似乎不在乎朴问的感受。
“行了,别聊了,既然你都到了,那咱打道回府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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