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不是此刻还开着门,王柄权甚至都怀疑里面有没有人了。
缓步走进楼内,却并未有人出来迎接,那位负责接待的陈妈妈,也在不久前跳槽到了别家。
此刻一楼大厅仅一个伙计正无精打采地趴在桌子上,翻看着手中的书籍,似乎并未注意到王柄权的到来。
这事倒也怪不得他懒,只是通常白天这里都没人来,即便到了晚上,也仅是三两个人,而且还都是兜里没几个子的穷酸,要指望他们打赏就别想了。
这些人要么是孤苦了半辈子的老光棍,要么就是还念着旧情的老相好。
且他们来这的目的都很明确,不会做过多停留,更不会点上一桌丰盛的酒菜。
久而久之,伙计也就习惯了,反正这些人都是熟客,来了之后就自己上楼了。
伙计此时正捧着一本《论语》,口中喃喃自语,看得极其专心,丝毫没注意到王柄权的到来。
“毋意、毋必、毋固、毋我。”
伙计皱眉轻声念叨着,似乎不是很理解其中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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