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德海顿了顿,继续道:“下官在京城等了近一年,盘缠都用完了,都没等来朝廷的任职,其他与我同期的人,或是走马上任,或是荣归故里,而更多的,则是像我这样,等了许久都没等到一官半职,最终不得不返回故乡。”
王柄权认真听着,文德海所说的情况他知道,当时王朝刚刚建立,天下初定,各地官职严重缺失,于是朝廷便连续三年举行了科举,考试标准也是一降再降。
这就导致一下子多出了许多进士,官职的空缺也被一下子填满了,中进本是一件值得高兴的事,可对那些没得到一官半职的人来说,却并非如此。
很多人像文德海这样,等了一年半载都没等来机会,最终不得不遗憾返乡,别人都是荣归故里,他们则是成了当地的笑话。
“就在我心灰意冷之时,朝廷又提出重新规划州府范围,而兖州就在此列,当时我们县刚好缺少一个县令,我就被莫名其妙地安排了上去。”
说到这,文德海脸上露出了笑意,显然在庆幸自己当初运气不错。
“当时我很珍惜这个机会,凡事做得尽善尽美,可不曾想,还是一不小心得罪了人。”
他说到这里,王柄权突然隐隐猜测到了什么。
“朝廷对官员开销一向限制严苛,用于招待外地官员的费用,更是要求详细记录在册,并且每年不得超过五十两银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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