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多时,门房又自府内走了出来,恭敬道:“王爷,夫人有请。”
……
进了严府,王柄权才知道自己的府邸究竟有多大。严府虽然贵为将军府邸,但面积也仅是寻常百姓所住四合院的两三倍大小。
庭院正中种有一棵老松,四周设有几个花坛,种有梅兰竹菊各色植株,庭院不大,但打理地一尘不染,只见严母此时正站在庭院当中,眉宇含笑看着王柄权。
二人互相行过礼,严母直奔主题:“不知今日王爷前来有何贵干?”
王柄权自然不能直接说出“我是来泡您女儿的”这类混账话,只得胡诌道:“经常听父王提起严将军能征善战,严夫人亦巾帼不让须眉,今日得空,特来拜会。”
严母闻言眼中的笑意更浓,但却不是因为王柄权的阿谀奉承,而是这些日子,她没少从自己女儿那里听闻有关王柄权的事迹。
起先最早听严荣荣说起王柄权,还是在说他如何厚颜无耻,如何令人厌恶,再后来,渐渐变成了“没有什么坏心思,就是脸皮厚了些”。
直到昨日严荣荣从外面回来后,竟破天荒地说了王柄权不少好话。
作为过来人的严母,自然一下就看穿了自己女儿的小心思,所以便想着找个机会,进宫同杨贵妃商议一番,不成想这八王爷竟这般沉不住气,今天就提着东西上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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