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柄权也是佩服这家伙的脑洞,以后有机会真想解刨一下他的脑袋,看看这货的脑子究竟是什么构造。
在经过一波互相吹捧后,众人之间也没了之前那样拘束,开始畅聊起来。
……
次日清晨,王柄权一早就梳洗打扮完毕,坐上了前往严府的马车。
虽说太后丧期未过,不好谈论婚娶之事,但总归还要和严大小姐说一声的。
王柄权迈着六亲不认的步伐,跨进严府大门,身后则是跟着一群手提大包小包的仆役,作为王朝的八王爷,排面自然要做足。
他刚进门,便被一个二十不到的门房拦住了去路。
虽然门房在府中的地位不高,却起着重要得作用。大户人家最讲究礼节,万一得罪了来访的客人,便既失面子又失了礼节,所以,门房通常由上了岁数且有些眼力见的人担任,而眼前的少年显然不是这种人。
“你是何人,来严府作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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