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柄权听说过这个名字,镇远将军的二儿子严撼海,擅长马战,手中掌管铁骑两万。据传闻,他的骑术不输鞑靼大将哈达木,因此他被派往凉州卫驻守,与胡人的骑兵部队互成犄角。
王柄权见对方态度和善,本想就坡下驴,可没想到红衣女子竟是个倔驴。
“二哥,你为什么要和这个无赖道歉啊,明明是他堵在路中间!”
“王朝律例,无故于闹市策马奔行者,杖责三十。”
王柄权说完还不忘打量一下眼前女子的屁股,意思再明显不过:你就快挨板子了。
“你!”
女子不禁涨红了脸。
王柄权看她似乎不想善罢甘休,自己这边还有事,也不愿多废话,抬腿便要走,边走还不忘揉自己的屁股,嘴中不断哼哼唧唧,好像挨了板子一般。
见对方如此羞辱自己,红衣女子扬起马鞭就要追上去抽他,结果被身旁的男子一把拉住了。
“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