并没有觉得意外。
“我爸刚出来,你爸就去看,不怕被调查组的人盯上啊。”
白玉兰把洗好的碗筷放进碗架子,回身坐到陆天身前,“我爸说,虱子多了不怕咬。帽子已经戴上一顶,也不怕多戴一顶。再说,我爸也不像马守常是省领导,顾忌那么多。他现在就是八旗子弟老白丁,就算戴着帽子,也没人注意。”
“那也是白院长古道热肠。换成别人,即便没什么,也会躲得远远的。
你爸回吉春了,这房子,就你一个人住?”陆天问。
白玉兰睨了陆天一眼,轻叹道:“是啊,就我一个人了。你也不留下来,保护我。”
“花妹,我不能不回招待所。不然,我就留下来了。”
自从上一次发生关系后,陆天便开始关心起白玉兰。
这种关心,不是爱,更多的是一种愧疚,甚至是一种补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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