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说坏消息吧。”苗志舜吃着三明治，很平静地道。
“杨正祥被人杀死了。”便装文职女警道。
“……”苗志舜愣住了，眉头皱得更深了，顿了一下，才道，“好消息呢？”
“杨正祥死了！”便装文职女警又道。
苗志舜一怔，旋即反应过来，确实，一个坏蛋死掉了，不正是一个好消息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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吴思源和郭丽怡的家里。
昏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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