短发女子吓得把头埋进肥胖男子的胸膛。
这时候,老余已经走到了两人面前,比赛用的运动手枪对着两人,还在嘶哑吼着,“我求求你,帮我……”
“砰砰”两声枪响,老余的头颅出现了一个血洞。
而吴思源也从睡梦之中惊醒,坐了起来,一身冷汗。
“这就是杀人的滋味吗?所以性子就容易走极端的彭奕行被这场噩梦反复折磨,后面才会变得如此疯狂吗?”吴思源心道。
从心理医生那里回来已经几天了,彭奕行身体的记忆就像潮水一样向吴思源袭来。
这也让吴思源在短短时间之内,掌握了彭奕行的所有情况,银行存折密码,打手枪动作,打炮姿势,以及亲自杀人的感觉……
但这种掌握,就像是隔着电影荧幕在看电影,就是差了那么一点意思。
吴思源能回忆起彭奕行开枪杀死老余的每一个细节,但他却不会像电影里的彭奕行一样陷入焦虑抑郁自我怀疑的状态之中,当然,他也体会不到彭奕行说的杀人之后的开心感觉。
还有一种就是彭奕行的枪击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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