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司宴握着那束花,眼神冷冷地斜睨着男人,“这是我女人,礼物我会送,怎么讨好也是我的事,不用他老人家代劳。”

        他脸色阴沉沉的,像极了占有欲极强的雄性动物。任何其他雄性动物只要靠近他的配偶,就会被撕成碎片。

        服务人员内心惴惴,点了点头后就退下了。

        许流苏无语,将那束郁金香拿了回来,低头嗅了嗅香气,然后说:“陆司宴,你怎么连这种醋都要吃啊,能不能正常一点儿?”

        “不能!”陆司宴的目光回到她脸上,理直气壮道:“你喜欢的花,我会给你送,送你一整个花园都行,可我就是不想有除了我以外的男人给你送花!”

        “这样啊……好像有点难办呢。”许流苏一脸为难,“你想啊,我可是明星,每次出席什么活动,给我送花的不要太多。还有,假如……我是说假如,以后如果我跟你生了个儿子,到母亲节的时候,他要给我送康乃馨的吧?”

        那不也是陆司宴所说的,“别的男人”吗?

        她这么一说,陆司宴脸上的阴霾忽然就消失了,表情又渐渐变得玩味起来。

        他这是什么表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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