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等她回答,陆司宴就再度开口,这次是恶狠狠地威胁,「你敢说工作更重要试试!」

        这头坏脾气的狮子真是开不得一点玩笑,轻易就炸毛了,许流苏适可而止,赶紧给他顺毛,「好嘛,以前在我眼里的确是工作更重要。但是现在,你最重要了。」

        她一句话,就让陆司宴的心情顿时就阴转晴了,他放松地半靠在床头,连浑身还没有痊愈的内伤外伤都好像不那么疼痛难忍了,很是愉悦地勾起嘴角,「再说一次。」

        这狗男人真是……

        许流苏有些无奈,「现在,你最重要了。」

        「这还差不多。」陆司宴心满意足之后,又说:「许流苏,你对我而言也是如此。」

        他低沉磁性的嗓音裹挟着认真,就像是在说着什么郑重的诺言,许流苏突然就觉得自己心尖柔软的地方好像被触碰了下,倏地变得更软,还泛起一丝丝热意。

        只是很快的,那股热意就冷却了下去。

        她想到,如果她死了,陆司宴会怎么样。会像某些BE的一样,还是只爱她,终身不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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