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庭是不是以为,女人都很好骗,是他肆意玩弄的对象?
这种狗东西,竟敢调戏她,她必然会让他付出代价,让他永生难忘!
许流苏握紧了手里已经将刚才陆庭说的话清晰地录了下来的手机,心里有了主意。
时间不知不觉地又过了三天。
特护病房外,傅子墨语气沉重,对身旁的许流苏和陆远山说:「阿宴的情况现在稳定了很多,暂时没有生命危险了。只是,他什么时候醒过来还是未知。」
陆远山最近一直忙于替陆司宴处理公司事务,又担心陆司宴的情况,整个人都苍老憔悴了许多,后背都好像比之前要佝偻。闻言,他不由得一阵失落,深深地叹了口气。
许流苏心里也不好受,又看了看病房里仍旧紧闭着双眼躺着的陆司宴,心口沉重得像是压了快大石,却是努力扬起笑脸安慰着陆远山,「老爷子,有强烈的直觉告诉我,陆司宴一定会醒过来的。你知道,女人的直觉一向很准。」
陆远山被她安慰着,情绪好了一些,拍拍她的手背,慈爱道:「嗯,我也相信他,他一向都很坚强,也很强大。鬼门关都走过来了,就没有什么能再打倒他。」
陆远山没待多久,就接到公司电话,匆匆地离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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