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说了很多很多,也不管陆司宴是不是能听到。然后,她低着头,隔着呼吸罩,吻了吻陆他的唇。

        「陆司宴,快点醒过来,好不好?」

        等到探视时间结束,许流苏才回到自己所在的病房。

        一走进门,整个人突然又是一阵天旋地转,完全控制不住身体,就这样栽倒在地。

        恰好护士进来查房,看到她倒在地上,大吃一惊,赶紧上前扶起她,「许小姐,你没事吧?」

        许流苏借着她的力才站起身,靠在病床上休息了一会儿,也没有任何缓解,甚至从一开始的晕眩,转变为一阵阵针扎般的疼痛,太阳穴好像在突突地跳。

        脑子里像是有什么东西在撕扯,许流苏不由得伸手捂住头。

        她知道这只是初期的表现,这还没到后期,就已经让人无法忍受。

        难怪,那些所谓的实验者最后会疯狂,会自虐。在到底无法忍受的那个极限时,确实什么都有可能做出来。

        在吞了一堆神经科医生给她开的药之后,才觉得好受一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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