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旁的医生很是尴尬,轻咳了声,然后适时开口,「陆先生,您的伤口太深,尽量不要碰水,更不要做激烈的运动。」

        「嗯。」陆司宴淡淡应了。

        刚才许流苏的注意力全在他受伤的胳膊上,而此时他缝合包扎完了,又离得近,她这才发现,他左肩后方也有一道略长的疤痕,似乎是很久以前留下的,颜色比较浅,她之前都没注意到。

        她的目光下移,发现他的左下腹也有,那道早已经变得很浅淡的疤痕,往下没入裤头……

        看来他以前受过不少伤。..

        许流苏看到有些出神,随即突然清醒过来,意识到自己盯着他看太久了,连忙转移视线,当做什么都没发生过,并且想从他身上起来。

        陆司宴却不放手,维持着她靠在他怀里的姿势,嘴角玩味的笑更甚,「想看,就大大方方地看,看哪儿都可以。」

        这男人,看来手术对他来说还真是小事一桩,居然一直有心情开玩笑!

        许流苏挣开了他,哼了声,「谁要看你了,想太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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