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等许流苏说什么,陆司宴再次握住她的手,冷冷地对陆远山道:“老头,如果你让她回来,是为了给她介绍男人的,那恕不奉陪了。”

        说完,拉着人就往外走。

        “喂!”许流苏想叫住他,奈何狗男人就是任性,就这样强行把她给带走了。

        陆远山咬牙切齿地在他身后咆哮,“臭小子!你是不是以为你长大了我就不揍你了!”

        另一边,沈镜宁把夏雨沫送到了夏家附近。

        在下车前,夏雨沫两只手绞着裙摆,咬了咬唇说:“沈医生,今晚我跟你说的那些关于流苏的话,你不要放在心上,我真的只是一时气话,我对流苏……不是那个意思。”

        沈镜宁没想到她还在强调这个,浅浅地笑了下,“嗯,我知道。”

        见他脸色平静,似乎没有怀疑,夏雨沫松了口气,“那……我先回去了。谢谢你送我回来。”

        “不客气。”

        夏雨沫下了车,沈镜宁目送着她走进夏家大门,后背靠在了座椅上,脑子里回想着她刚才的话。她一直强调那是气话,让他不要误会,让他突然有些烦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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