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瓜群众要是听到徐茵的心声,一准提出质疑:别人是恋爱久了到毕业分手,你和程绍这不是刚在一块儿吗?满打满算连一个巴掌都没数过来就分了?这正常吗?

        正不正常也是当事人自个儿的事,这些群众就是咸吃萝卜淡操心。

        徐茵淡定地回到宿舍,把属于原身的物品收了收,像书籍之类比较重的物品打包好堆在床上,回头让王妈找个人过来搬,她推了个行李箱回家了。

        下周二直接去行政楼参加第二次答辩就行。

        那三朵塑料花室友,正在校园论坛上猛吃她和程绍的瓜,见她来了不到半天,就推着行李箱走了,诧异不已:

        “徐茵,你走啦?回家吗?”

        “咱不是说好一起住到狂欢夜以后再各奔东西的吗?”

        徐茵在宿舍和食堂之间走了个来回,就有些疲倦,懒洋洋地说:“我身体不好,怕伤心过度再晕过去,那多扫大家兴啊。你们玩得开心,我就不参加了。”

        “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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