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说像是真像,徐西桥捧着画眼睛都湿润了:“咱爹要是还在,看到这画像,也一准认出是他孙子。我拿去给咱妈看看,让她也高兴高兴。”
“……”
薛桃花一把夺回画像:“还要拿去油印呢,印出来再给妈看吧,别弄坏了。”
她担心老太太抱着画像当孙子嚎啕起来没完没了,把好好的画弄脏了。闺女花了好几天才完工的,接下来她要去上班了,哪还有时间重新画一幅。
提到去国营饭店上班,薛桃花不厌其烦地叮嘱闺女:
“去了单位,别耍小性子,别动不动嘚瑟,你的岗位虽说是售货员,但要是有机会,跟着大师傅学几道他的拿手菜,逢年过节大师傅忙不过来的时候手脚勤快点,主动给他打打下手,别跟个算盘珠子似的,拨一下才动。”
在薛桃花眼里,国营饭店是最好的单位,工作清闲油水多,多少人削尖脑袋想进去,要不是现任大厨是徐西桥所在车间老师傅的侄女婿,哪遇得上这等好事?
徐茵表态:“妈,你放心吧,我知道怎么做。”
“知道就好。”薛桃花见天气好,把家里多备的床褥搬到阳台晒晒,“你单位离家远,上了班就没法每天回家了,单位宿舍也不晓得什么情况,还是把用得上的都带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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